无限小说 > 玄幻魔法 > 冷血狼王的禁爱:替宠新妃 > 冷血狼王的禁爱:替宠新妃第3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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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却在这时向班布尔善挑战了。
    立刻那些将士们象是分出了两个派别一样,彼此互相对视着,那战争的导火索还在燃着,甚至连片刻的喘息时间也不留给我。
    “脱里,那么,请把你的真的兵符拿出来。”
    脱里向怀里一掏,果然又是掏出一块兵符来,这兵符与班布尔善手上的几乎一模一样,这倒让人难以辩认了。
    我糊涂了,我从脱里的帐中取来的这个兵符难道是假的不成。
    我走向他,一字一顿的说道:“你的是假的,大汗是哈答斤名副其实的大汗,他的才是真的。”无论真与假,我都要死死的咬住脱里的才是假的。
    我身后的女子此刻抖得更加的厉害了,她松开了我的手,我看到阳光下有一道影子在慢慢的移动,然后我看到了脱里眼里的诧异之色。此刻的他居然一声不响的只是盯着那傻女人看着,他全然忘记了他手中的兵符。
    我瞧在眼里,我已顾不得多想,身形一移,轻轻一晃,眨眼间已到了脱里的近前,手指轻轻的一夹,那兵符已在刹那间就到了我的手上,我再向班布尔善一抛,这一次脱里再没有话说了吧。无论真与假,两个兵符皆已在了班布尔善的手中,班布尔善是大汗,而他不过是一个王爷,孰大孰小,这些哈答斤的将士们眼里自有分晓。
    果然,当班布尔善高高举起兵符,再次宣布撤兵之时,人群里已无人再敢有异议了,一场战争就这样戏剧化的结束了,这简直让我有些不可置信,可是将士们真的在整齐的而后退了。我看着那队形,只有少数的一些人还站在那里,那一定是脱里的手下,但是他们人少,又岂能成了气侯。
    我回首,图尔丹还是不放心的在远远地看向我,我向他点头致意,谢谢他的承诺,而我也终于完成了对铁木尔的承诺,我化解了这一场战争。
    “大汗,云儿要先行别过了。”我向班布尔善辞行了,我要回雪山,我要去寻找我的宝贝。
    “可是……”班布尔善顿了顿,眼角却向着巴鲁刺的军营中扫去。
    我心已明了,他是惦记着燕儿,他与燕儿之间的故事,我一直没有过问,可是我已没了时间,我要去雪山,我的心急切的想要回到雪山去,那里时时都有一双小手再向我呼唤。
    “你自己去求亲吧。”或许在临别之际,还可以看到班布尔善求婚的一场好戏,这一次我不想再错过他们两人之间的故事了。
    正当我满心期待之际,我听到了身后一声失心裂肺般的吼叫,迅疾转身的刹那,我看到我救出的那个女子她不知何时已从一个士兵的手上抢来了一把刀,她叫着,她一步一步的向脱里走去。
    我傻了,瞧着她的样子,脱里与她似乎有着深仇大恨一样。
    “可拉,是爹对不起你。”我听到了脱里苍老的声音,他在后悔着什么吗?那眸中已是老泪纵横。
    可拉,听到这名字,我看到图尔丹已骑着马飞奔而来,班布尔善挥了挥手,弓箭手并未放箭,只任图尔丹向着我与可拉的方向而来。
    而班布尔善也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缓缓走来。
    “可拉,你还我的云齐儿来。”我听到图尔丹恨恨的声音,好象这可拉一直就是他心中的痛一般,可是,可拉却似乎是脱里的女儿,我有些晕然了。
    我不作声的看着眼前这一切,只有他们每个人之间的对话才能让我清楚他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
    图尔丹看着我,象是知道我的疑问一般,他缓缓说道:“是可拉,是她派人暗里让阳光照射在昏睡许久的其其格的身上,她想激着云齐儿去换了其其格的命,是她算计着让云齐儿离开的。”
    我更晕了,这些事情我只是听铁木尔大概对我说起过,至于细里的事情我并未去深究。可是我真的不能相信我面前的这个可怜女子,就是她欲害其其格,再逼走云齐儿的。
    可拉手中的刀在阳光下泛着光,映着我的眼生生的痛,我遮着,我看向她,她早已经疯了,傻了,她可曾还记得那一切。
    “图尔丹,她已经痴傻了,或许你该为你的云齐儿积积德,你就放过他吧。”
    “我放了她,那么谁知道这些年我心里的苦啊。”他的大手已一把抓住了可拉的咽喉,可拉去不躲闪,只是嘿嘿的傻笑着,她不说话,所有的人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却没有一个人想要去劝说图尔丹。
    就连我的话图尔丹也仿佛听不进去了,似乎有关乎云齐儿的事情都是能够让他激动。
    可拉依旧笑着,可是突然间我看到她的笑容有些僵了,然后她手中的刀一下子向她对面的脱里挥去,我看着,却已无力去推开了,她的速度太快,仿佛那刀中倾聚了她所有的恨意一样,可是脱里不是她的父亲吗?
    血,顷刻间溅落,脱里没有躲,那把刀直直的挥在了他的手臂上,而后可拉突然象做错了事的孩子般瘫软了,就连图尔丹的手也没有止住她下滑的身子,这样的一刻,图尔丹也手软了吧。
    我冲过去,我看向昏倒在草地上的可拉,我急切地叫道,“醒醒。”
    她却以无声以待。而脱里却是任着血飞落满身而呆呆的站在那里。这情形真是让人有些匪夷所思了。
    “拉拉,你给我出来。”半晌我听到脱里叫着拉拉的名字,那声音里是不满是怒气。
    我看着可拉,我只想保护她,我听过她曾经的歌声,那歌声里是更多的哀伤和无助,她的过往,一定是充满了许多的无奈吧。
    这一切,我想待她醒来或许我就会知道了所有的秘密。
    原本要离开的打算在一这刻已取消了。
    我看向图尔丹,他看着可拉,那眼神里也是无奈也是痛楚。
    “大汗,可拉就交给我吧。”
    他点点头,“是她,是她逼走了我的云齐儿。”
    “大汗,你回去吧,如果真是她的错,老天一定会公平的惩罚她的,这么些年,她疯了傻了,这些惩罚已经足够了。”
    图尔丹点点头,眼角有些湿润,“云儿,与我一起回巴鲁刺吧。”
    我摇头,我还不想,我要去找我的宝贝,“我要去雪山,我还有一些要事要去处理。”关于孩子的事,我还不想对他说,一切只是猜测,这些根本没有证据啊。
    “好,待我处理好了巴鲁刺的一些要事,我就去雪山上找你。”图尔丹他说的坚定,这让我多少有些感动了。
    “大汗,请把燕儿交给我吧。”我向他索要燕儿了,燕儿这一生遇到班布尔善或许是她的福气吧,至少班布尔善是一个懂得用情的男人,他不滥娶,也不会为女色所诱惑。
    燕儿有些赧然的走到我的面前,我拉着她的手向图尔丹道:“就封燕儿为巴鲁刺的郡主,即日下嫁哈答斤大汗班布尔善,我想这也是这草原上一段和亲的佳话,从此,巴鲁刺与哈答斤和平相处。”
    图尔丹看着我,似乎有满心的疑问,我向他笑了笑,“大汗,这是此番战争最好的结局了。”
    图尔丹点点头,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翻身而跃上了马背,夕阳之下,那马背上的男人寂寞的向着巴鲁刺的军营中而行……
    个人押着一身是血的脱里,是他背叛了大汗,是他让哈答斤陷于一片混乱之中,我看着,我对着班布尔善道:“那个拉拉她更可恶。”
    他点点头,我已无心再去管顾其它,我蹲在可拉的身旁,瞧着她满脸的脏污,我想那污黑之后的一定是一张清丽的容颜,曾经她是图尔丹的女人,可是如今她是他的弃妇吗?
    其其格的事情真的是她做错了,是她太不该,可是她的报应也有了,她疯傻几年了,这比起云齐儿的失踪,她则是苦不堪言的活在这人世间。
    此时,她的脸上最好看的莫过于那长长的睫毛了,那如扇子一样的长睫毛,倘若动一动不知又是多么好看,从前见她总是在我最不得闲也心里藏着太多事情的情况之下,所以总没有注意看她,此刻看了,才知道我又是看错了一个人。
    有人来了,抬了一块木板,木板上铺了一块厚厚的毛毡子,我缓缓的起身,“轻着点,把她抱上去。”
    她依然昏睡着,我希望她醒来时已是一个健康而充满活力的可拉。
    我没有骑马,我只是随着可拉向前走着,倒是班布尔善看不过的叫我道:“云儿,骑马吧,你也累了。”
    我笑笑,“不碍事的。”想想在山洞里初见她时的样子,对她真是不知是怜还是恨了。
    班布尔善一翻身,也下了马,一手牵着马,一边与我一起走在这被千军万马刚刚践踏过的草地之上,那青的是草,红的是花,却多已是折了,有些残败的气息,让人不禁回想起刚刚欲打杀之前的那场惊心。
    “云儿,你是如何得到这块兵符的。”
    我想起那妇人,多亏她的一封信让我进了脱里的蒙古包,却不想原来是一块假的,“说到底也是假的了。”脱里还真是老谋深算,他怕人要偷取兵符,就做了一个假的放在他的大帐里来掩蔽他手里那真的兵符。
    “话虽如此,可是这真的也是你得到的啊。”
    我莞尔一笑,“不过是碰巧我距离脱里比较近罢了。”
    “还是云儿的功夫好。”
    “你有没有想过,要是没有得到这兵符,又要如何处理呢?”
    “昨夜里我潜到我的大帐,我没有找到兵符,我就偷偷去四处游说,我见过了几位将军,他们说只我要出面,他们不管脱里手上有没有兵符,他们都会反了他的。”
    “原来你早有安排,怪不得那些将士听到了脱里的传令居然没一个动手,只在观望着。”现在想起脱里下令开战的那一刻我还是心有余悸。
    “还不是因为答应了你,要停止这场战争的,我说过的话总是作数的。”
    “那个可拉,她难道真的是脱里的女儿吗?”许多的事我心里还是有许多的疑问,我想知道与云齐儿有关的一切,我想要知道我自己到底是何人。
    “是的。”
    “你与她很熟悉吧?”听着刚刚在脱里叫着可拉时,似乎班布尔善也是惊讶万分。
    他点点我的额头,淡笑道:“总是逃不过你的法眼。”
    “那就是真的喽。”
    “也没什么,从小我就与她熟识了,我娘与她娘本是很要好的姐妹一样,所以我与她也就走的近了。”
    我调侃一笑,“既然走的近,怎么没有亲上加亲啊。”
    “我与她本来也算是青梅竹马来着,可是她娘一直不得宠,脱里大大小小娶了十几个老婆,她娘想不开,终日里忧愁度日,我与她本还一直兄妹一样的相处着,可是后来有一天她突然来向我辞行,说是要去远行,我以为不过是出个远门罢了,总是要回来的,随知她竟是被脱里送到了巴鲁刺,寄养在一户富贵人家,然后那富贵人家找了一个机会就把她献给了图尔丹。”
    “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她要离开哈答斤而远嫁巴鲁刺,还舍弃了她郡主的尊贵身份。”
    “一个女子罢了,她走了,我并未放在心上,只是在山洞里,我才知道原来这一切都是拉拉的主意。”他说起拉拉的时候竟然也是脸红红的不敢看我。
    “哈哈,大汗也是易害羞呢。”想想他被拉拉下了催|情花的药,能大难不死,又不于那个贼女拉拉也算是万幸了。
    “其实她的悲惨命运竟是因为我呢。”
    我一愣,“这是从何说起?”
    “那一日在山洞里,我才知道,原来可拉与拉拉两个人一同喜欢上了我,可是我只一直与可拉走的得,我并没有给过她任何的承诺,因为我只是把她当作我的妹妹一样对待,但是这却惹得了她的祸端,这让拉拉嫉妒了,脱里十几个老婆,但是偏偏就只生了这两个女儿,可拉的母亲不得宠,倒是这拉拉的母亲很得脱里的宠爱,所以拉拉便怂恿脱里把可拉嫁给图尔丹,让可拉想办法让图尔丹沉缅在女色之中而淡忘了政事,这也为脱里将来打江山而早做准备。”
    我越听越是心惊,“原来可拉竟是一个棋子,一个政治的牺牲品。”
    “是的。拉拉还有另一层目的,就是让可拉离开我的视线,这样子她就有机会了,只可惜,我对拉拉根本就是没有任何的感觉。”
    “这一切,脱里一定是以可拉的母亲为要挟着,让可拉惊扰图尔丹吧。”
    “是啊,可是她也是真的做到了,其其格一事,她逼走了云齐儿,图尔丹也的确是荒唐了三年,这三年他真的无心政事,一心扑在酒池之中。”
    我听着,心里不禁暗自钦佩图尔丹了,他如此无心政事,哈答斤却也一直无法攻破巴鲁刺的防线,这便是他的能耐了。
    班布尔善又继续说道:“我听说,云齐儿走后,图尔丹的刀伤也渐好了,他起来第一件是就是彻查其其格的事情,结果可拉首当其冲,已无法再脱干系,她被关进了牢里,这些事被传到了哈答斤,她娘知道是她的可拉,她已失宠多年,只清苦度日,她就向拉拉的娘亲求情,请她劝脱里去救回可拉。”
    “然后,可拉真的被人救回了,却是疯了,是吗?”我猜测着,一定是在牢里她受不了亲人的离弃,她的精神崩溃了,以至于疯了。
    班布尔善点点的,“是的。但是并不是脱里救的,而是拉拉,她知道了此事,她派人救出了可拉,却是不分昼夜的折磨她。”
    “为什么?明明就是亲姐妹啊。”
    “是我的错吧,是拉拉以为我心里最爱的人除了云齐儿就是可拉了,所以这么些年我始终都不接受她,所以拉拉设计把我掳到山洞,她就是要当着可拉的面让我与她……”
    我听着,已是懂了,为情可以无私,却不可以这样不择手段啊。
    “如果不是在山洞我重新再见到可拉,我根本不可能知道她的一切,拉拉羞辱她,说她只是一个贱人,一个被图尔丹抛弃的贱人,说她根本不配与我在一起……”
    “别说了。”我听着,眼里已沁出了泪,这泪淡淡咸咸的流进了口里,很是苦涩。
    最初知道是她逼走了云齐儿,我多少还是有些气恨她的,可是听到班布尔善讲着她的一切,我才知道,原来她也是一个深受伤害之人,怪不得刚刚她一见脱里就恨恨的抢了刀而伤了脱里,原来脱里早已不配做她的父亲了。
    一个为了权势而全然不顾女儿幸福的父亲,脱里他的确愧对可拉,也的确该杀。
    可拉被安顿在军营中的一个蒙古包里,我原本打算离开的心却是被她给牵绊住了,她的疯傻总可以治愈吧,这是后天造成的,只要她的心灵放开放宽了,再加上配以良药,总有好转的一天吧。
    那一身的脏污早已褪去,我看着此刻安然入睡的可拉,那干干净净的面容彰显了她的清丽与脱尘,只是即使睡着了,那眉头还是止不住的轻皱,到底有多少愁怨深深的埋在她的心里啊。
    其实,云齐儿会恨她吗?云齐儿是一直感谢她的,因为是她让云齐儿有了她的宝贝,这一点可拉也不知吧。
    醒吧,没有人恨你,只要你的心伤得以好了,便是我最真的渴盼。
    我没有立即离开,我写了一些药单子,我亲手交给了班布尔善,我说:“不管她是不是因为你而走到了今天的这步田地,都请你如妹子一样的照顾她,至少让她的后半辈子可以无忧。”
    “我会的,你放心。”没有人再抛弃她,即使她曾经错过,那也是因为她惦着她娘。
    我想起云齐儿的娘亲,就象是我的亲娘一样,这草原上我不能在呆下去了,我要去雪山,我要去找回我的宝贝,找回最真的自己。
    只是这些,是何其的难啊。
    拉着燕儿的手,我轻声道:“原本是要看着你与大汗大婚的,可是我真的等不及了,我要去找寻从前的自己。可拉,不要再为着云齐儿而去嫉恨她了,请待她好,请让她感受着亲人的关怀,让她笑,让她回复年少时那个无忧无虑的可拉吧。”
    燕儿有些不舍,“云姑娘不要走了。”
    我淡笑,“这一段日子以来,我常常会做着梦,梦见我的宝贝他在碧草如茵的草地上飞跑着放着风筝,那一定是他,我要去寻找他的下落。”只要有溪流的地方,那就一定会有源头,许多事虽是飘渺如烟,但是努力了,总会有结果的,我相信,我可以做到。
    燕儿没有在强留我,只是那握着的手在刹那间紧紧的,“云姑娘,保重。”
    挥挥手,我走了,来了这草原,再是不舍的离开,其实心里更多的是对云齐儿故事的一份牵挂,我牵挂着云齐儿,牵挂着她的娘亲,还有其其格,还有图尔丹,甚至是铁木尔与可拉,这草原上的每一个人都是活生生的印在我的脑子里,我爱他们,这亲情会一辈子暖着我的心。
    走了,看着班布尔善与燕儿幸福的牵手于草原之上,那十指相扣的美丽是我的向往与梦想。
    为着这样的幸福,我会去拼,会去搏,会去用尽我的一生去追寻的。
    替宠新妃【030】
    骑着班布尔善赠给我的汗血宝马,我风驰电掣般的向着我的雪山而去,我想回我的小木屋,我想知道清扬他有没有捎信给我。
    我很想念他,还有阿罗,还有蝙蝠谷,可是那青叶草,我离不开它。
    人生里许多的事都是不能两全,想要为着这般,就只有放弃一些其它的,我想要维系我的生命,我就要离开蝙蝠谷,离开清扬。
    还有我的宝贝,他在那雪山之上吗?我猜想那山顶之上一定是有着什么玄机,找到了那山里的玄机,我的宝贝也就找到了,我的记忆也就有恢复的希望了。
    我到底是不是云齐儿,为什么我看着云齐儿的娘亲就象是我的娘亲一样,她是那样的亲切,那样的让我牵挂,她与其其格可还好吗?
    那相士的话,我总不信,娘一定不会有事的,可是那相士为什么要那样说,要拆散一对母女呢?现在想来,云齐儿用自己换得了其其格的生,其实她是对的,那是她的姐姐,如果姐姐真的死去,那么将来她知道了两个人的姐妹关系,她也会非常的痛心啊。
    她没有错,错的只是上天弄人,让她从此了无踪迹。
    身下的马跑得好快啊,心里想着事,一忽儿的功夫就看到了那片丛林,远远望着,青翠的一片,真是亮人的眼,最是喜欢这山里的感觉,清新怡人,连风都是淡爽的,轻撩着发绾到耳后,我翻身下马,这丛林里并不适合骑马,还是把马放回到草原上好了。
    轻轻的一拍马背,它却不舍的在我身边绕着,只不肯离开。
    心里有些暖,其实有时候牲畜也是识人的,它比人更通灵性,因为有些人是比禽兽还不如,一如脱里,一如拉拉,我不知道拉拉的下场为何,我也没有去问过班布尔善,我是女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纵使是她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我也不忍看到她落魄的下场。但是老天会看,老天自会惩罚她的。
    手掌微使了力,再次拍到马背上,这一次,马吃了痛,再不留恋,只一溜烟的跑了。
    轻轻的就坐在山脚下,想要歇口气,我看着马向着哈答斤的方向而去,随风摇曳的草洒着一片翠绿生烟,成群的牛羊是在为我送行吗?
    我看着,真的很不舍,如果可以,我还会再回到这草原来,再与草为伴,与花而伍,伴风而行,伴雪而飞。
    雪,云齐儿就是在冬日里在雪天里离开的,走吧,我起身而行,把留恋藏在心里,我去寻找我的记忆我的宝贝。
    山山水水,一路的风景,淘气的叼着草叶与蝴蝶一起翩飞,我的凤薇步甚至比蝴蝶还要快,忍不住的得意,心里谢着清扬。
    回到那山中的小木屋时,那小屋里放了一些干粮,还有炒米,黄油,奶皮和白糖。
    那干粮,我猜想是清扬差人送的,心里松了口气,他还没有来,这样就好,我真怕着他来啊,怕他担心偷偷溜下山去的我。
    可是那炒米,断断不是他送来的,那是草原上的食物,我甜甜的笑,不知是班布尔善还是铁木尔,又或者是图尔丹,总是他们送来的吧,知道我爱吃着这炒米胜过那些牛肉羊肉,我看着,心里暖暖的,被人关心着的感觉真好。
    人重新又回到了宁静之中,守着清冷心里却是安逸。
    吃着干粮,渴饮那山中溪水,溪水无染,最是纯静甘香了。
    吃吃睡睡,而最多的我是在那山间四处游逛,这小屋的四周之林,已经被我熟记于心了,从明儿个开始我就要去爬那雪山了,那是我的目标,我要从那山里找寻一些玄机一些线索。
    一夜好眠,醒来时,背着青叶草与少许的干粮,再穿了厚厚的棉衣,整装待发,我要暂时离开这小屋了,一两天就好,我要给自己足够的时间去寻找我曾经的过往。
    我记得清扬告诉我,他就是在那雪山的脚下遇到淹淹一息的我的。
    他送我来这山里的那一天,他指过的那个方向我一直不曾忘记,一个人久了,也渐渐适应了清静与寂寞,其实孤单的感觉也好,一种唯美的忧伤,让心欢畅的笑,即使是哭,也是一种发泄。
    我并不想用我的凤薇步,我只想慢慢的走在这山中,我脚下的每一寸土地都极有可能是一个希望,我仔细看着,在寻找着一切的可能。
    就这样从碧绿的山腰慢慢的走到了雪山下。
    一片的雪白,很难想象刚刚还在碧翠的草叶间漫步,而此刻我又已来到了雪山边上。
    满目的清冷,这里会有人烟吗?
    那雪地上印下了我的一串串脚印,孤独的向着雪山上延伸,累了,就站在雪上,我看向山下,看向那夏的绿意,只是花成了我的想象,因为我真的看不清,一切的一切在这雪山上都是那样的渺小。
    这就是清扬救我的地方吧,我向上看着,那是一个百丈高的冰臂,长长的冰川从崖顶直泻而下,让人看着都是心惊,我难以想象,我从那样高的地方摔下来,老天居然还留了一口气给我,还让我得以生。又想起阿罗与清扬的话,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呵呵,我的福气呢,我都不要,我只要寻回我的宝贝。
    这是一座陡峭的冰崖,想要爬上去那是很难很难,而清扬说他曾经上去过,可是那冰崖的上面,除了雪还是一无所有,没有人迹也没有我的宝贝。
    明明知道以清扬的认真,他绝对不会放弃任何的线索的,可是我还是想要再向那里去探寻一次。
    吃了些干粮,含了一口雪,让自己多了些力气,再紧紧身上的衣服,说实话那样的高,我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摔了下来,可是如果不让我去,我会更不安心,努力过了,就算没有答案我也不会怨怼自己,但是如果连想都不想也不去做,那么这一辈子我都是无法原谅自己。
    从背上取了一个凿子,这是清扬着人放在干粮旁边的,他最知道我的心,有了这个凿子我向那山上去就轻松了些,也方便些了。
    此刻,我就站在了那冰川下,深呼了一口气,足尖一点,身体如鸟一样的飞起来,一眨眼,我已横走在冰壁上,换气的时候就用那凿子向冰上一点,一借力,又是向前掠了数丈,疾速的在冰川上飞行,不敢有半点马虎,人命关天,我不想还没见到我的宝贝就有什么不测。
    呸呸,怎么总想些不好的,我再是收回心神,把注意力集中在冰柱上。
    好在都是冰,只是上面轻飘了少许的雪而已,所以脚下更是容易着力。
    稳着心神,我终于到了。
    这冰崖顶下,更是一片的洁白,在阳光的照射下,看得我的眼有些灼痛,我还是没有适应这无边无际的白色的氛围。
    看着前面的一处陡坡,我应该就是从这里摔下去的吧,那里一定有着什么秘密。
    这陡坡,比起那百丈高的冰崖行动上已是方便多了,一鼓作气,我终于到了那坡顶之上。
    可是眼目所及依然只有雪,除了雪就是冰,人被一片冰冷包围,我仔细的审视着眼前的一切,为什么那十几米外是一片平坦,我快步的走过去,那里真的很平坦,这是这周遭里唯一的一处平坦之地,虽然这里也被冰雪满满的覆盖着,可是这大片的平坦本身就透着一股子诡异。
    是的,有些诡异。
    总觉得这里曾经除了冰雪以外还有着什么才是,可是我踩了踩,再用凿子探了探,真的只有冰与雪。
    轻轻的叹气,或许是自己多疑了吧。连清扬都发现不了什么,更何况是我呢。
    坐下来,看着眼前的一切,远的是绿,近的是雪,好美啊。
    支着臂,托着腮,悄悄的想,满脑子里都在猜测为什么我会从这里掉下去,真是没道理啊,因为从前的自己是绝计也爬不上这样高的。
    可是任我想破了头,我还是想不出。
    头又有些痛了,轻轻的用手掂着额头,回到这山间也有几天了,此一刻坐在这里看着无尽的雪景似乎是最过惬意的了。只是,我还是惦记着我的宝贝。
    叹着气,再坐一会吧,真不想一无所获的离开。
    随手抓了一把雪,紧紧的握成了团,远远的抛去,再看着那雪团慢慢的向冰崖下坠去,突然间就有种疼痛的感觉,仿佛那掉下去的就是自己一样。
    脑子里恍恍惚惚的就是眼前这一片雪景在飞掠一样的晃动着。
    又是一个雪团,再是远远的抛去。
    脑海里的影子仿佛真切了些,我冥思而想,我不想放弃这样一种机会,错过了我还是不知道我是谁。
    可是没有了,那影子只停顿了片刻就又去了,捉迷藏一样的让我难耐,怎么,我就捉不回那些记忆呢?
    我站起来,冲着那无边的雪际,大声的吼叫着“啊…………”
    这声音带来无尽的回音冲刺在我的周遭,是那般的响亮与清彻。
    宝贝,如果你还在这里,你一定听得到娘亲的呼唤吧。
    再是一声吼叫,仿佛要把无尽的思念发泄在这雪山之中。
    可是没有人应我,只有夕阳下我的影子孤单的斜落在雪地上。
    追逐着那影子,就在这一座平坦的冰台上,仿佛那影子就是我的宝贝一样。
    不小心,脚底下一滑,我摔倒了,就趴在那雪上,咦!那雪中怎么有一个拨浪鼓静静的躺在那里。
    我惊喜的要去拿起,这拨浪鼓可是我的宝贝的吗?
    伸手去拿拨浪鼓,可是任我怎样使力也是拿不起来,原来这拨浪鼓有一半是嵌在冰雪之中的。
    轻晃着它,可是它依然稳稳的躺在那透明的冰层之中。
    拿起小凿子,一点一点的凿着那拨浪鼓周遭的冰层,我慢慢的,生怕把它碰坏了。
    那一凿一凿的声音回荡在山间,震了那雪也是片片轻颤,悄悄滑落的声音仿佛在哼唱着一首歌谣,那是一首摇篮曲,是我唱给我的宝贝的歌。
    这样偏僻而冷清的山上,怎么会有拨浪鼓的存在呢?瞧着它在这冰层之中也不知有多久了,嵌在冰里的还是新新的,可是露在外面的已是染了风霜,大红的色彩已是淡了。
    五年了,它在这里有五年了吧,一定是的。
    我想着,心里有些激动,只想把它贴在怀里,感受着它的存在,就是感受到了我的宝贝的存在。
    终于,那冰层松动了,我欣喜的用力拽着拨浪鼓,一个恍惚,它果真就贴在了我的胸口之上。
    我看着它,仔细的看着,仿佛就是看着我的宝贝,那圆圆的周边上似乎有一个小字,伸头仔细了瞧去,是一个旭字,旭,这是我的宝贝的名字吗?
    我在漫山的冰雪之中,大声的呼唤着:“旭……”。
    却是只有无尽的回音伴着它慢慢的悄悄消逝。
    我拿着拨浪鼓,在这冰崖之上,不放弃的一寸一寸的寻找着线索,一定有的,这里一定就有着我宝贝的消息,我有一种预感,似乎我的宝贝他就在这附近。
    敲着冰,扫着雪,可是任我折腾了半天,却是再也没有任何的线索了。
    叹着气,夕阳日落,照着那冰雪一片霞光,也映射着这雪山出奇的绮丽。
    天气越来越冷了,我知道,知道这雪山中夜里的风更冷更是肆虐,可是我就是不想下山,似乎在我下山的那一刻,我的宝贝就会出现在这里。
    我不想下山,我不想错过与我的宝贝相遇的那一时刻。
    找了一处避风的地方,我坐在冰雪之上,冷冷的缩成一团,却还是满怀希望的望着这面前的一切。
    夜来了,起了风,虽是没有下雪,可是那山间的轻雪却是被轻轻扬起,落在脸上,是沁凉,是冰冷,让我的一颗心不由自主的下沉下沉,我的宝贝,娘真的找不到你了吗?
    除了风声,除了雪飘落的声音,这周遭就再无其它的声音了,难道是我的感觉错了吗?这里真的就无人迹?
    那么这拨浪鼓又是从何而来?为什么它会乖乖的躺在这冰层之中呢。
    恍惚间,我闻到了一股梅的香气,那梅香薰人欲醉,可是这山下明明还是夏,明明还是草绿花开,而梅只在雪中开,那梅香它从何而来?这是我的错觉吗?
    越是觉得错了,越是深深的闻着那香,是真的,是梅花香。
    可是我的眼前除了冰与雪却哪里有梅花的影子啊。
    我又是作梦了吧,一如我总是梦见我的宝贝在风里放着风筝一样。他跑得快,跑得欢,他一定是快乐的,我想着,笑了,我看不见自己的笑靥,却知道心里还是欢喜的,因为我感觉到了我的宝贝的存在。
    希望,一定有希望,我总会找着他的。
    一整夜,就在这山上与冰雪为伴,身子僵冷了,就动一动,跳一跳,让自己不至于失去了知觉。
    我不想走,我就是想在这里等着我的宝贝的出现。我相信,我一定可以等到他的。
    一夜清冷,从暗黑到霞光初照,我迎来了这雪山之中的第一个清晨,有一些感觉袭上心头,似乎我从前就在这雪山上住过一般。我住过吗?为什么我什么也想不起来。
    又是大吼着,想要吼出我的宝贝来,狐君,是你吗?是你藏住了我的宝贝,可是我的声音还是无人理,还是淹没在无边的静寂之中。
    呆呆的站起来,一步一步的走在这冰崖之上,努力的回想着,想要让自己记起什么,可是没有,脑子里依旧还是一片黑暗。
    踢着脚下的雪,期望再可以看到那雪下有什么东西,有的,一定还会有的。
    我认真的在阳光下再次搜寻,想起娘,她对云齐儿,她对其其格也是一样的挂心啊。所以我也才会挂念着我的宝贝,我是云齐儿,我一定是的。
    冰崖下,有人大声的叫:“云儿,你在上面吗?”
    我听到了,那是图尔丹的声音,他说过,他处理了一些事,他就会来这雪山上找我。
    此刻,他就真的来了。
    我却不想应,因为我心里已真的把自己当成了云齐儿,而如果我是云齐儿,我是不想再理他的,因为,他不值得。
    我依旧在一点一点的看着那冰层,那声音,我只当未听见。
    “云儿,你在的,远远的,我明明就听到了你的吼叫声。云儿,你怎么了?”
    我无声,却是有些泪不期然的而落。
    “云儿,我要上去了,请你等我。”
    之后,我听到了那攀壁轻凿的声音,原来图尔丹也是有备而来。
    真想对他说:“请你不要上来,我见不着我的宝贝,这都是因为你,我恨你。”
    可是泪水汹涌,让我无法成言,我终是没有喊出来,我听到了轻轻的脚步声,此一刻他就在我的身后。
    “云儿。”他轻轻的叫,然后他伸展着手臂,他慢慢的环住了我的腰。
    有些温暖,还有他身上沁出的刚刚急爬山而起的汗意。
    我两手拽了他的两手,“请你松开。”
    他果真乖乖的松开了,却是让我有了一刹那间的失落感。
    “云儿,你来这山顶上寻什么?”他看着我放在旁边的拨浪鼓,他拾在了手中,“这是谁的?”
    泪又是如泉涌,我想说这是我的宝贝的,可是我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如果我是云齐儿,我就要惩罚他,让他见不到他自己的亲生的孩子。
    只因,是他亲手抛弃了我,也抛弃了我的宝贝。
    “云儿,你身上很是冰冷。”他试着扳转我的身子,我执拗的站在那里,我不想转过去,我不想看他。
    悠长的一声哀叹,“云儿,即使你不是云齐儿,我也不想放过你了,你的出现,让我以为你就是她,她就是你。”
    我听了,却是气了,云齐儿从前是其其格的替身,如今我却是云齐儿的替身了。
    一转手,一个巴掌挥过去,清冽冽的打在他的脸上,他没有躲,也没有抚向那被打过的脸,“云儿,是我错了,你不是云齐儿,我就是喜欢上了你,可以吗?我知道我这样我是对不起云齐儿,可是五年了,你的出现,让我在刹那间懂得了其实人世间还有些我可以留恋的东西……”
    他说着,突然间就顿住了,原来他也曾会想不开,也是想要轻生吗?
    轻生就轻生吧,与我又是何干。
    我依旧又重新蹲在冰雪之上,我还是检查着我脚下的每一寸冰层。
    “云儿,你在找什么?为什么你要到这样高的地方来?”
    “我不要你管,你走,你不该来这里。”我撵了他走,真的不想听到他说他爱上了我,他放弃了他的云齐儿。
    可是他真的说了的时候,我就把自己当成了云齐儿,我矛盾啊,为什么会这样?
    头痛的感觉袭来,跌跌撞撞的,我坐在了冰层之上。
    他握起了我的手,想要温暖我的冰冷。
    我想抽出,却是奈不过他的蛮力。
    别开了头,我不看他也不理他。
    “云儿,为什么这山间居然还有一个拨浪鼓,这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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